管你是不是反派,只要敢哔哔赖赖,必须当场让他轱辘轱辘,至于理由,燕子有的是。
魏善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冷笑着看向戴渊。
“戴渊?
你可知不切实际的正义感会让人丧命吗?
向天子亲卫出手,谁给你的胆子?”
听到这话,封无名瞬间松了口气,敢情对方是来帮自己的,果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戴渊平静地打量对方,虽说看不出对方的实力,但以对方散发出来的恐怖煞气,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恐怕都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卑职墉州通判戴渊,见过镇抚使大人。”
“大人若是来帮他们的,卑职无话可说,但若是让卑职束手,那也是不可能。”
“家父曾说过,只有时势才能造英雄,再厉害的人他也违背不了时势,于是卑职弃剑从文,想顺应时势做个好官,却不想一切尽是一厢情愿。”
“既然朝廷昏庸,百官无道,今日戴某便提起三尺青锋,斗胆跟诸位锦衣卫的兄弟拼死一搏,也不枉活过这一场。”
听着对方的话,结合对方的名字,魏善想起了前世那个戴渊投剑的故事。
相传江淮侠士戴渊少时劫掠商旅,遇陆机劝诫后弃剑改过,投身仕途官至征西将军。
眼前的戴渊和那个戴渊恰巧相反,对方是弃剑,而他则是提剑,实在是有趣。
“好啊!
戴大人还真是孔夫子挂腰刀,能文能武啊!”
魏善忽的眼神一凝,笑意荡然无存。
“那你便动手吧!
你若输了,本官便将你葬在这山上,你若是赢了,那本官便带你一起将这墉州的天捅破。”
“大人,您……”
封无名的话刚出口,冯权直接开骂。
“大尼玛呢?
我老大说了,让你们自行解决,谁要敢擅动,杀无赦。”
“多谢大人。”
戴渊不再犹豫,脚下一点,人已提剑欺上,剑尖破风而至,直取对方面门。
封无名心中大惊,毕竟自己只有六品后期,对方还是无影剑传人,没有手下帮忙,他断无获胜的可能。
但魏善的态度很明确,他自然不敢指望手下会帮忙,毕竟利益的勾连从来靠不住。
念及此处,他不再做指望,侧身一闪避过剑锋,刀从右手交到左手,反手便朝戴渊脖颈横削而去。
戴渊收势回剑格挡,刀剑相撞的刹那,对方左手一扬,一把石灰劈头盖脸撒了过来。
“哈哈哈!”
封无名见石灰得手,顿时大笑出声,收刀便要取下戴渊首级。
可刀还没收,面前的人就没了。
只听周围风声陡起,一棵大树自中裂成两半,剑锋贴着封无名的脖颈掠过,只留下一道极细的血线。
戴渊从他身侧穿过,耳朵微微一跳,身后便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听声辨位?”魏善满意地点了点头,“莫言,替他除去脸上石灰。”
“是,老大。”
魏善扫了眼面面相觑的锦衣卫,冷声说道:
“本官魏善,来此便是要彻查墉州大案,你等只是听命行事,本官不予追究,此刻起,你等只需听我一人号令。”
“本官不喜说官话,事成升官分银子,若是有人存有二心,我会让你们下辈子想起来都发抖,明白吗?”
简短的两句话,宛如重锤砸在心上,众人齐齐叩拜高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