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么疼,你会不会喊?
于府上下看着胆战心惊,就连于瑞都在心中庆幸自己是个好官。
“是按察使吕宣和都指挥使黄湛,只要扳倒于瑞,吕宣就能升任滇南布政使,其实我和吕宣夫人家都与于瑞有仇,我们的父母都是被于瑞斩了的,我辛苦爬到今日,卧薪尝胆,为的就是这一日。”
“你父亲是谁?”
“四方县县令齐开元,老狗,我父亲虽说贪没了赈灾银,但他也为……”
不等对方的话说完,只见魏善头顶的斗笠高高飞起,瞬步上前,刀光一闪,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魏善缓缓收刀,接住斗笠戴在头上,优雅至极。
“林晋,去齐府,送他们全家一起上路。”
“是,老大。”
这就是不斩草除根的后果,父母之仇大过天,人家后人只要发迹,不找你报仇才怪。
那许仕林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法海降妖有什么错?
可最后呢?
人家儿子高中状元,反手救出自己娘亲,还把你打成了妖僧。
就跟那些江湖大哥一样,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给自己留后患,那些悲惨下场该你的。
这种血压上升的剧情在魏善这永远不可能发生,哪怕是一丁点的隐患,也要彻底消灭,至于你觉得冤,谁让你投胎去了他家,谁让你穿他的衣,花他的钱了。
魏善也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
“于大人,国难当头,动起来吧!
金吾城所有在册官员,上至知府,下至小吏,每一户都要排查,只要觉得有问题,直接人头落地,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你还要写一道布告,于全城张贴,免得百姓恐慌,也免得有人私藏要犯。”
魏善刚要走,于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魏千户,猎犬终须山上葬,将军难免阵前亡,我们的对手很可怕,你一切小心。”
魏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兀自向外走去,他们可怕,老子更可怕。
……
按察使吕宣府邸。
吕宣与夫人在内堂吃着宵夜,各自一碗白米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好官呢!
“老爷,你非得争那布政使的位置吗?
你别忘了,你的前任杜宗堂的下场,你难道真的相信他是在幽州摔死的吗?”
“自然不是,但我也不信他是因为贪赃枉法而死,大武哪来那么多坏官,说白了,这不就他们的内斗吗?”
吕宣拿起勺子又放下,深深叹了口气:
“有时候想想,这官当到多大才叫大啊,可惜大武的官场,那就是一把手拥有绝对权力,所以我必须做那一把手,否则最终只能沦为牺牲品。”
吕宣说罢喝了口粥,顿时脸色一变。
“你放糖了?”
吕夫人眯了眯眼,解释道:“是果糖来的。”
“跟你说了多少遍,我最近血糖高,别放糖,别放糖,以后果糖也别放了。”
见吕宣有些不高兴,吕夫人说着便准备起身。
“我去给你换一碗?”
“不必,凑合吃吧!”
见吕宣眉头舒展,吕夫人这才敢再次开口。
“我听闻金州的通判一直空缺,那个小林现在一直在下面做知县,是不是能往上走一走?
你知道的,我和小弟幼年曾受过其母的大恩,要是为难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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