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点了点头,将女子送回轿中,这才再次来到男人边上。
“兄弟,我家大小姐脾气不好,你服个软,带着妻女出来跪一下,何必硬要丢掉性命呢?”
林卫国擦了把脸上的血,比起脸上的伤,心中的痛更让他煎熬。
自己为大武拼命多年,最后却连妻女都护不住,还要带着他们给别人下跪,实在是可笑。
听着自己女儿在身后无助的哭喊,林卫国抬头看向阴沉沉的天空,无助的嘶吼道:
“老天爷啊!
你不叫活啊!”
“夫君,我明白你心里的苦,算了吧,孩子还等着看大夫,我们给他们跪吧!”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啊!
可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凄凉,只可惜老天无声,雨只会越下越大。
“赶紧的吧!
别逼我动粗。”
袁泰嘴里的话还未落干净,一道黑影已压着伞面落了下来,五指如钩穿过油纸直贯他的天灵。
袁泰瞳孔骤缩,抬臂一掌迎上,掌心相撞的瞬间爆响如雷,伞面在真气对冲中炸成漫天碎屑,气浪横扫而出,四周百姓被掀得人仰马翻。
而马车上的林卫国已然在第一时间挡在了妻女的身前,眼中没有半分惧色。
再看袁泰,他脚下的石板承不住这股下压之力,直接裂出一道缝隙,将他整个人嵌了进去,紧接着骨裂声炸响,碎骨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刺破手臂的皮肉,森白的断茬上沾满血丝。
“你是……”
对方嘴里两个字刚落地,魏善已凌空翻转落下,脚掌带着惯性砸向那颗紧贴着桥面的头颅上,鲜血飞溅中,头颅如被抽射的皮球弹射而出,正中轿厢,整顶轿子瞬间炸成碎片,木屑四散。
魏善落地一拍刀鞘,血魔刀铮然出鞘,他瞬步追刀握柄,刀身直贯两名家丁胸膛,手腕一震,两具尸体直接一分两半。
在女子惊恐的眼神中,魏善已经探手拿住第三人整张面孔,五指扣入颅骨猛然收拢,头颅在掌心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满地。
不做停留旋身一刀横扫,四颗头颅齐颈飞起,高抬脚踢翻一名家丁,回身又是一脚,那人整个贴地横飞出去,直接撞碎石栏,落入河中被急流瞬间卷走。
最后一人扑通跪下刚要开口,魏善已扼住他喉咙将他摁倒在地,一路推到女子脚边才停住,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血魔刀轰然砸下,直接贯入对方心口,魏善嘴角浮现残忍笑意,冷冷看着女子。
“叫什么名字?”
“你,你是……”
话刚出口,魏善一个巴掌落下,直接抽飞几颗牙齿。
“叫什么名字?”
“我爹……”
“轰!”
又是一个巴掌,鼻血飞溅间,女子只觉脑中嗡鸣声响起,一阵天旋地转。
“别,别打了,我叫王凤娇。”
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此刻,一众百姓才反应过来,开始放声大喊。
“救命呐!”
“杀人啦!”
“妈的!
都给老子把嘴闭上,方才他们被欺负时,怎么不见你叫?”
冯权手持绣春刀,立于栏杆之上,身旁还站着几名持刀的年轻人。
锦衣卫的飞鱼服和前世的制服差不多一个意思,百姓或许没吃过猪肉,但一定认识这身衣服,一时间,除了窸窸窣窣的雨声,死一般的寂静。
魏善抬头看向林卫国:“叫什么?”
听到此话,林卫国立刻翻身下车,半跪在地上,握拳压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