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几道擦伤,鼻子塌了,眼眶青了。
胳膊上、胸口上,各有两个弹孔,周围的血早就干了,变成了暗褐色。
他眼睛闭着,眉头还微微皱着。
“涛儿!”
苏婉珍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扑到停尸台边上,一只手颤抖着去摸段涛的脸。
冰凉的触感传来,冻得她一哆嗦,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我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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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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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妈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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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你干嘛去了,怎么回来就躺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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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都差点背过气去。
王妈在旁边陪着掉眼泪,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年长的民警站在旁边,叹了口气。
他干刑警这么多年,见多了生离死别,可每次看见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还是不好受。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年长的民警才上前一步,轻声说:“大姐,节哀顺变。
凶手昨天当场就被我们抓了,已经招供了。”
苏婉珍缓缓抬起头,满脸是泪,头发都乱了,声音沙哑:“凶手是谁?
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杀我儿子?”
“嫌疑人叫铁林,东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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