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鹏飞在电话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末了补了一句:“车那事,你记得和那位少爷说一声。”
陈旭东听完,半天没说话。
他握着大哥大,靠在沙发上,心里一阵腻味。
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跟这个女人素不相识,连面都没见过,就因为自己把段涛送进去了,她就恨上了自己?
她不应该恨段涛吗?
是段涛毁了她的生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房天宇更冤!
因为他陈旭东,受了无妄之灾。
唉~~~这事怎么和房天宇说呢?
陈旭东坐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才拿起电话,拨了房天宇的号码。
响了几声,房天宇接了,“师父,怎么样?
有消息了吗?
陷害我的人抓着了吗?”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陈旭东轻咳一声,岔开话:“天宇,那两辆桑塔纳的钱,我出。
你别管了。”
“师父,不用,我说了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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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旭东打断了他:“天宇,你听我说。
这事跟你没关系,是冲我来的。
你是替我背了锅。
那钱该我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天宇,对不住了。”
房天宇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笑了,笑得很勉强:
“师父,你说啥呢。
又不是你塞我兜里的。
那钱说好了我出,你别跟我争。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请我吃顿饭就行。”
陈旭东没再争,说了句:“行,改天请你吃饭。”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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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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