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片叶不沾身。
实在是高。
当下,德祐帝又是交代他儿子要跟霍雍学习处理事情的能力。
景煦点头,郑重其事道:“我知道父皇,这是祸水东引。”
德祐帝:……
这怎么还一不小心给教偏了呢,严肃道:“什么祸水东引,这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你想想,本来就是很容易惹人非议的一件事,霍雍以阁老之尊插手别人会怎么说?”
景煦说道:“说他大炮打蚊子。”
德祐帝:噗哈哈哈。
“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叶夫人啊,今天上午霍阁老不让叶夫人亲自去罗家,叶夫人就问霍阁老是不是觉得太大炮打蚊子了?”
德祐帝这下真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这话很是。
霍雍和他家叶氏想得都很明白,不能大炮打蚊子,再一个阁老夫妇跟一个未出嫁的女子对上,还容易惹人闲话呢,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跟她有直接矛盾的人出面。
如此,叶氏打了侄媳妇的事就瞒了下来,这就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
“现在只怕咱们全家都在危墙之下了,你还想那些虚的?”罗二老爷一句话,把罗二太太给整懵逼了。
“怎么就是虚的了?”罗二太太两手抓着帕子,“老爷你是没看见今天晌午的场面有多大,左右邻居仆从上百,还有那进城卖菜的闻声跑过来看,霍家叫人送那么一面锦旗来,我们一家子姑娘还能有半个名声?”
罗二老爷坐在书桌后,冷哼一声,“便是被满京城的人看笑话,谁就能因那一个后宅女子的行为把我们治罪了?
没有名声,换个地方谁知道,没了命才是万事皆休。”
罗二太太的脸色登时惨白无比,她本还想说霍家一个家里没什么出息人的旁支凭什么这么欺负人,让老爷去找霍家讨要一个说法,怎么就要没命了。
罗二太太极为慌张地看向罗二老爷,“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要我们的命?”
罗二老爷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要命?
真是把刀搁在脖子上要命的时候也在进了在眼前了。”
罗二太太着急的不行,“你倒是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真要命还是假要命。
罗二老爷语气疲惫,“吏部刚下的批文,半个月内我就得动身去云南为官。”
罗二太太瞬间顾不得姑娘名声这些事了,“这是怎么话说的?”
他家老爷可是户部清吏兖州司郎中,虽然只有五品,却是实打实的实权,除非得罪上司,这一辈子只会往上升不会往下调,更何况还是去云南那么远的地方。
“咱们家跟户部,吏部的人关系一直处得不错啊。”罗二太太一个后宅人都意识到这个外调意味着什么,“吏部批文,不会是霍阁老亲自下的吧?”
罗二老爷抬头看她一眼,“你以为呢。
我才接到批文的时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下午找了好些人问也没问出什么来,可是我这一听你说的家中事倒是有些咂摸过来味儿了。”
定然是侄女找事,得罪了霍雍。
罗二太太:“可那是霍家旁支,即使是你侄女有所得罪,还能惊动霍阁老为他们出头?”
说着,有些不服气,“他这不是排除异己,老爷,那霍家二郎虽然位高权重,但这京城也不能是他一手遮天的。
他不能这么冤枉您……”
罗二老爷皱眉说:“关键是没冤枉。”
“什么?”罗二太太震惊,“怎么没冤枉,你收不该收的孝敬了,还是怠惰公事了?”
罗二老爷被问得没话说,老半天才吭哧出来一句:“现在朝廷对官员政绩抓的紧,我主管的兖州司有几笔糊涂账。”
罗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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