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昀皱眉,“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
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你就不能给我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吗?”
“能!”
“啥?”
“你去把你的好妹妹叶婉兮杀了,我把东家的位置让给你来坐!”叶喜喜一眨不眨地看着叶景昀,等待他的回答。
叶景昀面色一变,“杀人犯法!
我可不去!”
活着挺好的,他可不想做那种傻事!
“怎么?
舍不得?”叶喜喜冷笑。
叶景昀梗着脖子道:“我舍不得个屁!”
他就是怂啊!
算鸟,算鸟!
既然抱不上妹妹的金大腿,那他就靠自己吧!
宋四福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大掌柜吗?
等着吧!
等他凭借自己的本事,开家铺子,自己给自己当东家!
到时候,羡慕不死他!
……
鸿福酒楼开业的日子,就定在三月七日这天。
这家店,前身叫金来酒楼,是明县上任县令——夏振东的私产。
同时,它也是明县最大、最豪华的酒店,没有之一。
因着夏振东突然犯病,知晓金来酒楼底细的客人们,都觉得这家店沾染了他身上的邪气,不吉利,便不再上门。
所以,半个月时间不到,金来酒楼就倒闭了。
叶喜喜来明县找铺面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这里。
酒楼内部装修尚新,桌椅摆设皆完好齐整。
盘下之后,无须另费工夫整葺,便可开门迎客。
当然,她最满意的就是酒楼的地理位置,刚好就在闹市区,不愁客源问题。
至于价格方面,她也很满意。
原本售价两千两的酒楼,就因为邪祟一事,价格一降再降。
即便如此,也无人问津。
叶喜喜轻松轻松以二百两的银子,捡了漏。
嘿嘿!
又是血赚的一天!
临近开业的前一天,叶喜喜特意去庙里,请了几名和尚前来酒楼诵经念佛、祛除邪祟。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做做样子。
因为酒楼根本没有什么邪祟。
所谓的邪祟,不过是大家自己吓自己而已。
这一招,效果还不错。
都不用叶喜喜做宣传,这会儿酒楼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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