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慕云鹤是鬼医不假,可他手里真没啥家当。
要不是有金银铜铁狗,五个蛋蛋徒弟养着他,他估计早就饿死了。
“乖徒儿,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今日就正式拜我为师为何?”
慕云鹤眨巴着眼睛,紧张兮兮得看着叶喜喜,生怕她会突然翻脸不认人。
“好呀!”
叶喜喜也怕他只是说说而已,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直接在牢房里举行了拜师仪式。
等铁蛋重新回到牢房时,拜师仪式已经结束了。
“师父,夏振东疯了,还需要取他的狗命吗?”铁蛋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他个人而言,他觉得当一个疯子,比直接要了夏振东的狗命更能替小师妹报仇!
“疯了?”慕云鹤愣了一下,“你把人弄疯了?”
铁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我!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疯了。
我偷听了一嘴,好像是他惹怒了神仙,神仙一怒之下,就给他剃了个阴阳头。
他怕别人知道这事后,会觉得他是不祥之人,然后就被吓疯了!”
“老天有眼啊!”慕云鹤别提多乐呵了,“哼!
狗东西敢欺负我宝贝徒儿,活该被神仙教训!”
神仙本仙叶喜喜轻皱眉头,心说:这个夏县令,还真不经吓。
一个阴阳头而已,就把他吓成了失心疯。
要是再给他来点别的,岂不是直接能吓嘎过去?
“乖徒儿,走,师父带你看戏去!”
慕云鹤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叶喜喜看到夏振东的惨状。
好巧不巧,叶喜喜也是个爱凑热闹的。
“走!”
叶喜喜应了一声,跟在慕云鹤身后,大摇大摆地出了大牢。
见状,叶家其他人和安王妃母子,也旁若无人地出了大牢,去衙门后院,看夏振东的惨状。
到了地方,慕云鹤时不时就“嘶”一声。
“师父,你老人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怎么一直‘嘶嘶嘶’的?”叶喜喜一脸好奇。
慕云鹤神色凝重,他指着被搬空的县衙后院,对叶喜喜说:
“夏振东得罪的可不是一般的神仙!
瞧瞧!
那位一棵草都没给他留下,足以说明,他是真的气狠了!”
叶喜喜:“……”
可不就是把她气狠了吗?
初来乍到,狗县令就没收了她的马车,害得她们一家老小,在寒冬腊月里吹了几个时辰冷风,才走到了鬼村。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报复他,他就把她们一家老小,关进了大牢。
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慕云鹤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他的宝贝徒弟叶喜喜搞得鬼。
本着对神明的敬畏,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神明祈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