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子的——”
话没说完。
陆天举起酒瓶,像扔飞镖一样,随手一甩。
酒瓶旋转着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瓶身正中监控摄像头。
玻璃碎裂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淹没,摄像头的碎片四散飞溅,红色的指示灯熄灭了。
“啪嗒。”酒瓶的残骸和摄像头的碎片一起落在地上,被跳舞的人群踩成了粉末。
花衬衫的年轻人张大了嘴,醉意被吓醒了一半。
他看了看地上碎成渣的监控,又看了看陆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缓缓闭上了嘴,把后面的话和着唾沫一起咽了回去。
陆天收回目光,朝楼梯口走去。
他走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一个内保从楼梯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黑色西装,腰间别着对讲机,三十来岁,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冷漠。
“先生,二楼是vip区,需要预约——”
内保的话停住了。
因为陆天走上第二级台阶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搭在内保的肩膀上。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像一座山压下来。
内保想反抗,但陆天的手指已经扣进了他的肩胛骨缝隙,一阵剧烈的酸麻从肩膀蔓延到整条手臂,他的一条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
陆天走上第三级台阶。
他扣着内保的肩膀,像推开一扇门一样,随手一推。
内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旁边倒去,撞在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顺着栏杆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整条胳膊像废了一样垂着,疼得他冷汗直冒,连喊都喊不出来。
陆天走上第四级台阶。
更多的内保从楼梯上方和下方涌了过来。
他们看到了监控被砸的画面,看到了同伴被推倒的画面,对讲机里炸开了锅。
十一个人,从不同方向冲过来,有的手里提着橡胶棍,有的赤手空拳,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化的冷漠变成了真实的愤怒。
“站住!”
“你他妈干什么的?”
“拦住他!”
陆天没有回答。
他继续往上走。
一步一台阶,一步一伤人。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内保,橡胶棍高高举起,还没落下,陆天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拧,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内保惨叫一声,橡胶棍脱手。
陆天接住橡胶棍,顺势一棍抽在他的膝盖上,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内保的单膝跪地,抱着膝盖哀嚎。
第二个内保从背后扑上来,想抱住陆天的腰。
陆天头都没回,肘部向后一顶,正中那人的太阳穴。
那人眼睛一翻,像一袋水泥一样软倒在地,口吐白沫。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陆天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橡胶棍在他手里像一根指挥棒,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落在一个关节上——膝盖、手肘、肩膀、手腕。
他不要命,甚至不要血,他只要一个东西:让他们站不起来。
骨头碎裂的声音、橡胶棍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内保们的惨叫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