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卫兵干脆就睡在没建好的木屋地基里,拿稻草当被子盖。
发情期的猫娘加上一群憋了不知多少年的光棍,这战斗力简直突破天际。
路过一口水井,罗德停下脚步。
铁柱正蹲在井边洗脸。
这个在凛冬城守了三十年边境、缺了半边耳朵的老兵,此刻满面红光,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精神劲。
他旁边,一个毛色纯黑的猫娘正端着个破木盆,乐呵呵地看着他。
那猫娘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带着极其明显的疲惫,但眼神却黏在铁柱身上,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咧,表情有点说不出的满足和呆滞。
“老哥,起这么早?”罗德走过去打招呼。
铁柱赶紧拿毛巾抹了把脸,站直身子。
“殿下!
您这起得也早啊。”铁柱咧嘴一笑,伸手一把将旁边的猫娘揽进怀里,
那猫娘被他搂着,也不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他粗壮的胳膊上,耳朵舒服地贴了过去。
“老哥厉害啊。”罗德打趣道。
铁柱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
“殿下,不是我吹。
在北境喝了三十年西北风,攒下来的底子全在这儿了。
知道厉害了吧,四十年的积蓄呢。”他转头看着怀里的猫娘,那眼神宠溺得能把冰雪化开。
“没想到下半辈子会和猫娘过日子.
.
.”
听到这话,那黑猫娘仰起脸,瞪了他一眼。
“怎么?
我跟了你,委屈你了?”
“哪能啊!”铁柱赶紧赔笑,粗糙的大手在猫娘头发上揉了两下,“我以前在军营里,确实歧视过猫人,觉得她们也就是长着尾巴的异类。
可这丫头,真是又可爱又疼人.
.
.
.
.
.
具体怎么疼人我就不说了.
.
.
.”
他说着,声音突然有点发堵,眼眶泛起微红。
“殿下,我在死人堆里滚了大半辈子。
我哪想过,下半辈子能在这北境森林里,有个家,有这么个疼人的婆娘共度余生。
这都是您给的福分。”
猫娘听他这么说,伸手捏了捏他的粗手指,哼了一声,但尾巴却在身后高兴地晃着。
罗德拍了拍铁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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