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观想出来的那个金色的佛像,是谁让你观想出来的?”
宝相一怔:“是我自己。”
“那你自己,又是谁?”
宝相彻底愣住了。
真玄已经开启了诡辩模式:
“你说‘我自己’,那个‘自己’,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
若是你的身体,身体是四大假合,终归散灭,如何能观想出佛?
若是你的心,心本无形无相,又如何能观想出有相之佛?”
宝相的面色开始发白。
真玄没有停,继续说道:
“你说的‘自己’,既不是身体,也不是心。
身体不能观想,心本无形象。
那观想的主体是谁?
观想的动作从何而来?
观想出来的相,又是什么?”
宝相的额头沁出了汗珠。
他修了大半辈子的密法,观想了几十年的本尊,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观想的主体是谁?
如果“我”是身体,身体不能观想;
如果“我”是心,心本无形无相。
那到底是谁在观想?
真玄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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