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金非凡抡圆了胳膊就打了他一个耳光,他指着胡朋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瓜皮!
寻的啥人给我看的穴口?
重(chong)坟了都不知道?
你把我埋人家屋子里,人家还是个女的,这不是糟蹋人吗?
你一天天咋想的?
给你托了半个月梦,你跟死猪一样……”
老头越骂越激动,伸手又要打,苏云赶紧拦下他,开口问道。
“大爷,这旧坟里的老太太听口音是河南的?”
“是啊,她是当年从河南逃难来的,住在我们村,后来日子好了,家里人都回老家了,也没顾上给她迁坟。”
“那你在下面就和她一起住着呗,还有个人伺候你,这不是挺好吗?”
“你也是个瓜皮!
说的这啥话嘛?
这老婆子歪的太太(凶得很),你看把我脸都抠成啥了嘛!”
金非凡指着自己的脸,苏云有些忍俊不禁,咳嗽了两声又和他商量。
“大爷,我就是朋朋新请来的阴阳(先生),要不我重新给你勾个穴口?”
“你赶紧弄,我和这歪老婆子住的习习的咧(我和这凶老太婆住够了)!”
说完,老爷子想走,可又叹了口气对他儿子说道。
“瓜娃,你以后离胡老板远一点,这怂就没安好心,当年他爸就不是好怂,偷咱家摩托车让我给逮住打了一顿,我看他就是故意日弄你嘞(故意坑你),以后你一定要多留个心眼,你也太实诚咧!”
“好的爸,我记住了。”
“行了,我也该走了,你还有啥事没?”
“爸,你知道下一期双色球号码不?”
“我知道你达的灯壳子!”
老爷子骂完儿子,又阴恻恻的笑了笑,一个人嘀咕道。
“这个胡老板也快死球咧,等他死了我再收拾他。”
“啥?
胡老板快死了?”
苏云惊讶的问了一句,结果金非凡眼睛一翻,直挺挺的朝后倒去,好在苏云早有准备,立马上前扶住了他。
“苏哥?
完事了?”
金非凡揉了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苏云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关切的开口询问。
“感觉咋样?”
他使劲摇晃着脑袋嘟囔。
“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是短暂的睡着了,然后……脑袋有些疼,还有些晕乎乎的。”
“我就说你不行,你非得逞能,瞧瞧人家胡争锋,被附体后还能跑回去。”
“我也行啊!
我跑给你看!”
金非凡撸起袖子就要跑,结果刚跑两步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坟前,小脸煞白。
这附体确实会伤活人身体和精气神,但也分人。
像胡争锋这种天天干农活的庄稼汉,最多也就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而像苏云这种有道术在身的,基本上就没什么影响。
可像金非凡这种被酒色财气掏空身体的公子哥来说,那简直就是致命的。
少则要休养三五天,多则可能得躺十天半个月,还得好好补补身子。
三少把他搀扶到一边,苏云这才和胡朋朋聊起了正事。
“刚才你也听到了,你爸这坟肯定得挪。”
“那就麻烦苏先生重新给选个地方吧。”
胡朋朋叹了口气,倒是早就准备好了,从口袋掏了一沓钱塞到了苏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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