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号甲00001,请潘嘉园同志接枪。”泰森提起枪走到潘嘉园跟前,双手将枪举起。
潘嘉园举起右手在前额边行了个军礼,将枪接过来横端于胸。
梁山军有枪了,但穿越众不打算让战士们去送死,16式在验枪过程中暴露出较为严重的问题,常有卡壳故障率极高,所以此战梁山军仅作为辅助力量投入战斗。
潇洒为授枪仪式于昨晚就开始准备那鼓舞人心的演讲词了,仪式行将结束前挺身而出,来到战士们跟前把藏在腹中一整夜的演讲词声情并茂出来,“沐抚要打仗,我们就陪他打。
咳。
这个仗要打多久,我讲我们不要去做决定,咳。
让沐抚的将军还有那个什么慕容土官,让他们去做决定。
咳。
就是说,他们要打多久,我们就跟他们打多久,一直打到沐抚全境解放,一直打到完全胜利!
咳。”
精彩演讲等不来战士们雷鸣般鼓掌。
战士们听不太真切,钳工听清楚听明白了,他且不知这番话引用自主席的讲话,就觉潇洒豪气、提气、霸气、有真气,于是使劲鼓掌叫好。
于是梁山军战士们看样学样拍起手来,并且都看出来了,拍手拍得越响亮越好、越长久越好。
事后泰森责怪钳工为潇洒喝彩叫好,钳工莫名道:“格老子你也拍手了,人家潇洒的讲话确实好嘛!”
泰森用鼻子喷出口气,问:“你没听出来他老清嗓子,咳咳咳的。”
这个细节倒真没注意,好像有,怎么了,大场合讲话要提嗓门,清清嗓子很正常。
“你上当了。
潇洒剽窃了主席他老人家在朝鲜战争和谈失败后的会议讲话。
那个咳,照搬于他老人家的讲话习惯,他老人家建国初期讲话时有清嗓子的习惯。”
钳工立刻表现出被欺骗的愤怒,语重心长道:“这个潇洒啊,心重,肠子九曲十八弯的。”
阿力焦躁不安,他习惯安静环境后被此刻沐抚司大院校场大几百士兵的高分贝操练声惹毛了。
阚纯士摸摸阿力头让他稍安勿躁,取细炭条写下:“敌增兵,战斗在即”,将纸条卷起塞进小木筒绑在文强脚上。
文强转头和阿力打个招呼:“咕咕。”
“呜呜。”
文强振翅告辞。
阚老大捋了捋阿力下巴:“我们也该走了,记住你爹的话,打起仗来你可不敢逞英雄。”
轻松了才几天,不是,才没几天(尼玛到底是几天还是没几天!
?)形势突变,平台上的空气再度弥漫紧张情绪。
文强一趟趟往返梁山和桅杆屯之间,生命在于运动,它掉了两层膘,飞行姿势从而越发矫健,情报则通过桅杆屯源源不断及时传递过来:兵力对比16对700,梁山在前。
敌人突然增兵!
被玩了个措手不及,有被玩弄股掌之中的愤怒。
人是要有些脾气的,更是要有些傲骨的。
潇洒这个人老成持重不假、息事宁人不假,但要知道他柴子进以前穿的工作服乃是绿军装大檐帽!
“慧芸、老项,手榴弹,我们得装备上手榴弹!
这东西拿来防冲锋打近战最好用。
三天,三天能行吗?”
“对对,多造些手榴弹,看我这脑子肯定进核废水了!”泰森挥肉掌重重惩罚着自己冥顽不灵的脑瓜说道:“就我们那几把烂枪,不不,光靠那几把枪火力不够,栓动步枪射击间隔太长,敌人趁机近身时来不及开枪,这个时候手榴弹最管用了,一顿砸,管教敌人有来无回。
近战是我军看家法宝,手榴弹又是近战的看家法宝。”
做炸药,别的化学原料不缺就缺硝化纤维,这时候来上一车新疆长绒棉就完美了。
“三天,就三天。”胶皮的犬牙上下摩擦着领下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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