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陛下,此去西天,路途十万八千里,虎狼遍地,妖魔横行。”
“贫僧已发大愿,虽死亦为修行,无怨无悔。”
“但他们是凡人,家中尚有高堂妻儿。”
“贫僧怎忍心为了自己路途轻便,便拖着两条无辜性命,去填那虎狼妖魔之口?”
“这与杀人何异?”
玄奘闭上眼,双手合十:
“若用无辜者的白骨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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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经,不取也罢。”
此言一出,全场静默。
那两名随从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他们早已做好了客死他乡的准备,何曾想过这位法师,竟为了他们的性命,顶撞圣上?
李世民也被这番话震动,动容道:
“御弟慈悲!
是朕考虑不周!”
“既如此,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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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弟,这马你总得收下吧?”
他生怕玄奘连马都不要。
“这马贫僧收下。”
玄奘点头:
“路途遥远,贫僧此去,愿速往矣,马可代步。”
遣散了随从,退回了金钵。
玄奘孤零零地站在白马旁,显得更加萧索单薄。
最后时刻,李世民举着酒爵走了过来。
“御弟雅号甚称?”
“贫僧俗名陈祎,法名玄奘,未敢称号。”
“当时菩萨说,西天有经三藏。
御弟可指经取号,号作'唐三藏'何如?”
“谢陛下赐号。”
李世民端起一杯素酒,弯下腰,在地上捻起一撮黄土,弹入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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