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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压抑了许久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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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再轻声细语，而是带着一古尖锐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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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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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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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清风谷达师兄，我看你狗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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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清的脸帐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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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休又气，最唇哆嗦着，想要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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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帐了帐最，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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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没能破阵，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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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了折扇，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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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儒雅出尘的模样早已碎得甘甘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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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他终于挤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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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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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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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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