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
她掏出手机。
拨了号码。
“总部。”
电话那头——
周天。
“林亿。”
林亿说。
“周副局长。”
周天说。
“曹剑平——”
林亿说。
“中毒了。”
周天说。
“什么毒？”
林亿说。
“不知道。”
“但——”
她顿了一下。
“比上次毒。”
周天说。
“那——”
林亿说。
“我带回大陆。”
周天说。
“好。”
林亿说。
“总部——”
周天说。
“嗯？”
林亿说。
“解药——”
周天说。
“我准备。”
林亿说。
“好。”
她挂断电话。
看着曹剑平。
“姐夫。”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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