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了。”
电话那头问。
“为什么？”
周天说。
“因为——”
他笑了。
“结婚。”
电话那头愣住。
“结婚——”
周天说。
“对。”
“第108次。”
电话那头说。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看着窗外。
“他留下了——”
他顿了一下。
“矢野春雄。”
电话那头问。
“那曹剑平——”
周天说。
“没事。”
电话那头问。
“为什么？”
周天说。
“因为——”
他笑了。
“矢野春雄——”
他顿了一下。
“只练了五层。”
电话那头说。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笑了。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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