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变。”

“我只是不装了。”

他挂了电话。

坐在椅子上。

他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海边的训练场。

泥地里的格斗。

枪声。

血。

战友。

还有那个女人。

他睁开眼。

“后天。”

“来吧。”

窗外。

黑色轿车发动了。

驶离广场。

消失在城边区的夜色里。

而在千里之外的昆明。

一架从万象飞来的航班。

刚刚落地。

小朵走出机舱。

她深吸一口气。

“哥。”

“我回来了。”

林建国站在她身边。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来了。”

“走吧。”

“妈在家等你。”

小朵跟着哥哥往机场出口走。

走到出口的时候。

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是长长的通道。

没有人跟上来。

但她总觉得——

有一双眼睛。

还在看着她。

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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