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去了国外,再也没回来。”
曹剑平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你太傻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已经在监狱里待了两年,每天穿着囚服,戴着脚镣,被人叫编号而不是名字。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有多傻。
“好好改造。”他最后说了这么一句,站起来走了。
走回别墅的路上,他一直沉默着。
林婉走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没有问。
晚上,吃完饭,女人们各自回屋了。
曹剑平一个人坐在三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
李香兰端着一壶茶上来,在他旁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
“还在想那个女孩?”她问。
曹剑平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小曹,你这个人,心太软了。”李香兰看着远处的海面,“心软不是坏事,但心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那个女孩犯了法,就要接受惩罚。
你能做的,不是替她难过,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一把。”
“怎么帮?”
“基地建在咱们岛上,以后她们要在这里待好几年。
咱们可以跟方警官商量,让她们在劳动之余,学点东西。
比如刺绣,比如种菜,比如做饭。
这些东西,等她们出去了,能用上。”
曹剑平转头看着李香兰。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温柔又坚定。
“香兰姐,你这个主意好。”
“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李香兰笑了,“是林婉姐想的。
她让我来跟你说。”
曹剑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婉这个人,做好事从来不留名。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边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月光下,岛北面的工地上还有灯光,那是女犯人们在连夜搭建帐篷。
灯光在夜色中一闪一闪的,像是远方的星星。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说这些女犯人,以后能改好吗?”
簪仙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小友,人能不能改好,不在天,在她们自己。
你给她们一个机会,她们抓住了,就能改好。
抓不住,谁也帮不了。”
曹剑平点了点头。
“不过,”簪仙话锋一转,“你今天被那群女人圈踢的事,老夫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曹剑平的脸垮了:“你能不能不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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