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可怕。
我就是来给你一个交代的——你睡了我老公的床,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这个交代不一定是赶你走,也可以是留你下来。”
扎兰攥着她袖口的手指慢慢松开了,眼眶有点湿:“婉姐……你不怪我吗?
我一开始是来杀他的。”
“你不是没杀吗?”
林婉反问,“你不仅没杀,你还把魔山老怪的底牌都带回来了。
你选了一条更难的路。”
扎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
她飞快地用袖子擦了,吸了吸鼻子:“谢谢婉姐。”
“别急着谢,”林婉转身往门口走,拉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赵秀娥在厨房烙饼,你去帮忙吧。
对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坠是一颗小小的海螺,随手递给了扎兰:“这是桃花岛本地姑娘出嫁前都会戴的一种信物,代表被家族接纳了。
我让镇上银匠打了好几串,林亿有一串,白小妹也有一串。
这一串给你。”
扎兰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小小的银色海螺,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海螺在晨光里微微闪了一下光。
她抬起头时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点了一下头:“好。”
林婉走下了楼。
扎兰站在房间里,低头看着那颗银海螺,把它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脖子上。
银链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冰冰凉凉的,但她的心口是暖的。
她换了衣服下楼,去了厨房。
赵秀娥正在灶台前忙碌,看到她进来,笑着递了一个围裙给她:“婉姐跟我说了,你来搭把手,把那边那盆韭菜择了。”
扎兰接过围裙系好,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来,开始择韭菜。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以前很少做这种事,但她学得很快,择了几根就找到了窍门。
赵秀娥一边揉面一边跟她聊天,问她缅甸的菜是什么味道,问她小时候有没有吃过烙饼。
扎兰说没有,她小时候在魔山老怪的宫殿里吃的是干硬的饼子和冷水煮的野菜。
赵秀娥听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烙好的第一张饼递给了她,说:“趁热吃,凉了就不酥了。”
扎兰捧着那张热腾腾的烙饼,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麦香和油香灌满了整个口腔。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饼,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好吃。”她说。
赵秀娥笑了:“那就多吃点。”
白小妹不知什么时候嗅着香气飘进了厨房,狐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凑到扎兰旁边看了看她手里的饼,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银海螺,然后眨了一下眼睛:“婉姐给你的?”
扎兰点头。
白小妹的尾巴甩得更欢了:“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本仙排周三,下周二你,咱们俩挨着。”
扎兰的脸又红了:“你……能不能别说那么大声?”
“本仙说话一直都很大声。”
白小妹理直气壮地掰了一块她手里的饼塞进嘴里嚼着,“熟了就好,熟了就好,本仙还怕你跑了。”
扎兰看着白小妹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嘴角弯了一下。
她低头继续择韭菜,手指间的动作已经熟练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