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这是试探,若我们示弱半分,他们立刻就会得寸进尺。”他顿了顿,“不过,此事需立刻禀报靖王。”
“我亲自去。”卢俊义翻身上马,“你在此善后。”
马蹄声急,向东平府驰去。
东平府,靖难王府。
林冲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地图。
地图上,山东、河北、河南、山西的山川城池标注得密密麻麻。
朱砂笔划出的红线,从东平府向北延伸,穿过黄河,直抵真定、中山。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靖王!”卢俊义的声音带着喘息,“金国使臣到了。”
林冲抬起头:“如何?”
卢俊义将驿馆之事详细禀报,说到那份“诏书”时,声音里压不住的怒火。
吴用掷帛书、斥金使的话,他一字不差地复述。
林冲静静听着,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
烛火摇曳,映着他平静的脸。
“王爷。”卢俊义说完,忍不住道,“金国欺人太甚!
那完颜乌古论傲慢无礼,言语间满是蔑视。
吴先生掷还诏书,虽是痛快,只怕……金国不会善罢甘休。”
林冲笑了。
笑容很淡,却让卢俊义心头一凛。
“善罢甘休?”林冲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秋色渐深,梧桐叶黄了半边,“从我们打出靖难旗号那天起,金国就没想过让我们‘善罢甘休’。
他们灭辽破宋,气焰正盛,视中原为囊中之物。
我们占据山东河北,便是从他们嘴里抢肉,他们岂能容忍?”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这份诏书,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宣战的。
去帝号、称臣、纳贡、割地——四条,只要答应一条,我们便再无翻身之日。
金国要的不是臣服,是瓦解。
他们要我们内部生乱,要将士离心,要百姓失望。
然后,铁骑南下,一举荡平。”
卢俊义咬牙:“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林冲走回桌边,提起朱砂笔,在地图上金国境内重重一划。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