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乌古论上下打量卢俊义，嘴角扯了扯：“卢俊义？

听闻你是河北玉麒麟，枪棒无双。

可惜，如今却做了草寇的部下。”

空气骤然凝固。

吴用羽扇一顿，脸上笑容不变，声音却冷了几分：“使臣此言差矣。

靖难王上承天命，下顺民心，乃中原正统。

使臣远来是客，还请慎言。”

完颜乌古论哈哈一笑，笑声里满是嘲弄：“正统？

一个梁山草寇，也敢称正统？

我大金铁骑踏破汴京时，你们在何处？

躲在梁山泊里，瑟瑟发抖吧！”

他身后的女真武士哄笑起来。

卢俊义的手握紧了剑柄，指节发白。

吴用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使臣一路辛苦，请入驿馆歇息。”吴用的声音平静，“王爷已在东平府备下宴席，明日便请使臣入城相见。”

完颜乌古论哼了一声，大步走进驿馆。

他带来的骑兵在驿馆外扎营，战马的嘶鸣声、皮靴踩地的嘈杂声、女真语的吆喝声，将原本清静的驿馆搅得乌烟瘴气。

驿馆正厅，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秋日的寒意。

完颜乌古论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两名副使分坐左右。

卢俊义和吴用坐在下首，亲卫守在门外。

“酒呢？”完颜乌古论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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