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油罐被精准地抛到粮草囤积处,罐子碎裂,火油泼洒,紧接着第二波火箭射来——
“轰!”
火焰冲天而起。
干燥的木料是最好的燃料,桐油更是助燃的利器。
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瞬间吞没了半个工坊。
民夫们尖叫着四散奔逃,监工试图组织救火,但混乱中根本没人听令。
“救火!
快救火!”
“水!
提水来!”
“粮草!
粮草着火了!”
呼延灼从帅帐中冲出,看着眼前一片火海,脸色铁青如铁。
他看见——梁山的快艇在湖面上若隐若现,射完火箭就迅速撤离,根本不给官军反击的机会。
他看见——民夫趁乱逃跑,监工拦都拦不住。
他看见——三个月来辛苦囤积的粮草,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将军!”韩滔满脸烟灰地跑过来,“工坊损毁过半,粮草损失三成!
民夫逃散近千!”
呼延灼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湖面,盯着那些已经消失在黑暗中的快艇。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传令……明日开始,沿岸十里,坚壁清野。
所有树木,一律砍光。
所有船只,一律收缴。
所有百姓……一律迁往营寨后方,严加看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再从陆路,派斥候队,寻找绕过水泊的小道。
我就不信——这梁山泊,真就固若金汤!”
韩滔和彭玑领命而去。
呼延灼独自站在火海前,火光映红了他的脸,也映红了他眼中翻腾的杀意。
这一仗,才刚刚开始。
梁山总参谋部。
林冲站在沙盘前,听着阮小二的禀报。
“官军工坊烧了三成,粮草损失不少。
民夫逃散许多,呼延灼已经下令坚壁清野,同时派斥候寻找陆路。”阮小二抹了把汗,“林总帅,咱们初战告捷,但官军吃了亏,接下来肯定会更狠。”
林冲点头。
他伸手,在沙盘上代表北岸的位置轻轻一点。
“初战的目的达到了。”他说,“挫了官军的锐气,拖住了他们的进度,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但呼延灼不是庸才,他一定会调整战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