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杰俄从此地游。
义士若能知此理,
反躬逃难可无忧。”
卢俊义脸色骤变。
他快步上前,仔细看那四句诗的首字——芦、俊、义、反。
芦俊义反。
“这是谁写的?”他声音发冷。
李固退后一步:“这、这……小的不知。
主人走后,书房一直锁着,前几日才……”
“胡说!”卢俊义猛地转身,“我书房钥匙只有你我二人有!
说!
到底是谁?
!”
门外传来脚步声。
十几个衙役冲进院子,为首的是个捕头,手持铁尺,面色冷峻。
捕头扫了一眼书房内的情形,目光落在墙上的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卢员外,久违了。”
卢俊义心中一沉:“你们这是……”
“奉梁中书之命,请卢员外到府衙走一趟。”捕头一挥手,“拿下!”
两个衙役上前就要锁人。
燕青一步挡在卢俊义身前:“我家主人犯了何罪?”
“勾结梁山,题反诗谋反。”捕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是管家李固的状子,还有这墙上的诗为证。
卢员外,请吧。”
卢俊义看向李固。
李固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好,好……”卢俊义惨笑一声,“我卢俊义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害我!”
“主人,我也是迫不得已……”李固声音发抖,“梁山贼寇找上门来,我若不从,全家性命难保啊!”
“带走!”捕头喝道。
衙役一拥而上。
燕青正要反抗,卢俊义按住他:“别动手。
清者自清,我去说清楚便是。”
他被押出府门时,街上已经围满了人。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卢俊义昂着头,一步步走向府衙大牢。
牢房在地下。
石阶湿滑,长满青苔。
墙壁渗着水,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尿骚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恶臭。
火把在墙壁上跳动,投下扭曲的影子。
卢俊义被推进最里面一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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