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起马步军五千，即刻出发！”

“是！”众人齐声应诺。

夜色已深，梁山却灯火通明。

校场上，火把如林，照得亮如白昼。

士卒们正在集结，甲胄碰撞声、马蹄声、号令声混成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汗味和火把燃烧的焦油味。

林冲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方忙碌的场面。

靖难营的五十人已经挑选完毕，站在最前列。

这些人都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个个眼神锐利，站姿如松。

他们穿着轻甲，腰佩短刀，背上背着弩箭和绳索——这是潜入装备，不是正面攻坚的装束。

“教头。”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冲回头，看见吴用和公孙胜并肩走来。

吴用手里拿着一卷地图，公孙胜则背着一个青布包袱，包袱里露出桃木剑的剑柄。

“军师，先生。”林冲拱手。

吴用展开地图，铺在台边的木桌上。

地图是高唐州的城防图，线条精细，标注清晰——这是柴家庄客带来的。

“林教头请看。”吴用指着地图，“高唐州四面城墙，唯有西面有一段老旧下水道，年久失修，入口隐蔽。

柴家庄客说，他们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林冲俯身细看。

地图上，西城墙内侧确实标着一条细线，蜿蜒通向城内。

线旁有小字注释：“水道宽三尺，高五尺，内有积水，可行。”

“积水多深？”林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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