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的骑军营里,气氛更热烈些。
“林教头要建精锐营?
好事!
咱们骑军本就该是精锐!”
“但要从各营抽人……咱们营的好手被抽走了,战力会不会下降?”
“下降个鸟!
能被选上的,那是给咱们营长脸!
再说了,林教头说了,自愿报名,不强征。”
阮小二的水军营寨在湖边,湿冷的湖风吹得公告哗哗作响。
“水军的兄弟也能报名?”一个年轻喽啰问。
“能!
公告说了,各营皆可!”执法队士卒回答,“不过水军兄弟要上岸训练,吃不吃得消,自己掂量。”
“吃得消!
老子早想跟林教头学本事了!”
消息传到新上山的头领那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张顺的营寨里,几个心腹围着他。
“头儿,咱们报不报名?”
张顺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匕首的刃口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映出他沉思的脸。
“报。”他沉默良久,吐出这个字。
“头儿?”
“林教头要建精锐营,这是山寨的大事。”张顺说,“咱们新来,得表现。
派几个武艺好的去报名,选上了,是咱们营的荣耀。
选不上,也表明咱们支持林教头的态度。”
“可……宋江哥哥那边……”
“宋江哥哥没反对。”张顺收起匕首,“公告都贴出来了,就是天王和诸位头领都同意了。
咱们按规矩办事,没错。”
李俊的营寨里,对话更简短。
“报名。
挑最好的去。”
“是!”
穆弘的伤还没好全,趴在床上听心腹汇报。
“靖难营……林教头要建精锐营……”他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那天三十军棍的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但林冲后来亲自带他去向伤者道歉,又温言安抚,那份恩威并施的手段,他也忘不了。
“头儿,咱们……”
“报。”穆弘说,“挑两个武艺最好的去。
告诉兄弟们,认真选拔,别给咱们营丢人。”
“可头儿,您的伤……”
“我的伤不碍事。”穆弘咬了咬牙,“林教头说得对,梁山要成大事,得靠规矩,得靠精锐。
咱们……得跟上。”
选拔在三天后开始。
地点设在梁山主峰下的一片开阔地,这里原本是演武场,如今被划为靖难营专属校场。
校场四周插着黑色旗帜,旗上绣着金色的“靖”字,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林冲站在校场中央的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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