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
逆贼!
反贼!”
“你不过是个宣府的小卒!
是朕给了你官职,给了你荣华富贵!
你食大明禄米,竟敢犯上作乱!
逼宫犯阙!”
“你的忠孝礼义何在?
!
你的圣贤道理何在?
!”
朱祁镇狂笑起来,笑得眼泪横流,声音沙哑如鬼嚎:
“朕是天子!
是奉天承运的大明皇帝!
你敢杀朕?
!
天下读书人会唾骂你!
历史会定你为乱臣贼子!
万世不得翻身!”
咆哮声在大殿内回荡。
秦烈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既无胜利者的骄矜,亦无对落魄帝王的可怜。
唯有冰冷与坦然。
秦烈向前跨了一步,黑铠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抬起头,眼神如利剑般直刺朱祁镇:
“朱祁镇,你到今日,还沉溺在你的天子大梦里。”
秦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重重砸在金砖之上:
“天下,从来不是你朱一家的天下!”
“天下,是这千千万万华夏百姓的天下!”
秦烈眼神冷冽,字字带血:
“土木堡一战,二十万边关健儿因你的无能与自用,惨死异乡,白骨成山!
他们的冤魂,可在找你索命?
!”
朱祁镇身子猛地一震,脸色大变:“你……你胡说!”
“我胡说?
!”
秦烈冷笑一声,再跨一步:
“居庸关外,边民被鞑子、女真掠夺,你为了保你皇位,胆敢密旨刺杀镇守边关的功臣!
天下大旱,你盘剥百姓,致使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还有于谦于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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