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饷的话每人每月不低于20两银子,另外分十亩良田,赋税有学堂负责交!
带家眷可分一户独立院子居住!”
陈北把这待遇说出来,王县令都心动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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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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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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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待遇是不是太高了些?”
要知道东阳县学也的夫子一月也不过2两银子。
陈北一开口就是20两相当于县学夫子一年的月饷。
就是他这个县太爷一月月俸也不过15两。
至于刘师爷此刻见陈北的目光里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
他就是落榜的多次的举人。
10年前与王县令同考,再次落榜两人共住一屋。
王县令中榜分到了偏远之地当县令,于是他干脆也不考了,跟着王县令做了个幕僚。
五年前来到东阳县。
‘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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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槽呢?
20两的月俸实在是让人心痒难耐!
’
他是有风骨的,才不会为了银子做背信弃义的事。
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高吗?
我反倒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这相当于给榆林镇投资!”
“所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想成功哪能不舍得!”
说话间。
三人就到了新学堂门口。
“这里之前是镇上的打谷场,镇上人多嘈杂,这里距离镇子有一段距离,和周围的村庄也近,孩子们来读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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