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淮王走到窗前,望着南方连绵群山,
“告诉南越王:陈北此人野心滔天,阴险狡诈。
若不能趁早除之,南越早晚步突厥、大梁后尘。”
他转身,眼中闪过狠毒:
“如今大梁群龙无首,正是南越出兵的大好时机。”
张言之点头赞誉:“王爷此招甚妙,梁国境内必有许多旧臣不服陈北,若南越能与他们里应外合……梁国最终归大乾,还是归南越,尚未可知。”
顿了顿:“若大乾与南越在梁国开战,必将大乾拖入战争泥潭。
届时陈北辛苦积攒的‘爱民’名声,
顷刻便会化为乌有,天下人都会骂他为一己之功,挑起战火,害百姓受苦,遭万人唾骂!”
“哈哈哈!”淮王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怨毒,
“本王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
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与淮王同样愤怒的,还有张天虎。
若论这世上谁最恨陈北,非淮王与张天虎莫属。
大乾蓟州城。
“砰.
.
.
.”
一只青花瓷杯被狠狠摔碎在地,瓷片四溅。
怀远伯张天虎,去年他还是怀远侯,此刻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刚接到消息:陈北占领大梁京城,梁国皇室尽数被俘。
“又是陈北……怎么可以又是他!”张天虎咬牙切齿,
“一年前我对大梁用兵,被朝廷怪罪,夺了侯爵!
他陈北为何就是大功臣?
而我却是罪人?
!”
他不服。
一万个不服。
去年,他见陈北灭突厥立下不世之功,眼红心热,便效仿陈北,擅自率军进攻大梁,想建个“灭国奇功”。
谁曾想,他碰上了郭云霆,又倔又强的老将,二话不说将他打得溃不成军,连夺大乾两座城池才罢休。
皇帝李长民震怒,差点将他斩首示众。
若非张太后以死相逼,朝中张家党羽拼命求情,他此刻坟头草都长两米高了。
最终只被剥夺侯爵,贬为怀远伯。
“都是进攻大梁,都是为大乾效力,凭什么他就是对的,我就是错的?”张天虎狠狠捶桌,
“就凭他灭了突厥?
若给我倾国之兵,我也可以!”
他完全忘了,去年那一战,被郭云霆打得丢盔弃甲。
更忘了,他擅自出兵,险些引发两国全面战争。
他只记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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