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偷人去了?”陈北调侃陈靖。
“偷个屁啊!
张力死了,你最近小心点,张家人极有可能会找你报复!”
陈北狐疑:“死了?
怎么死的?
和我有关系?”
陈靖看着陈北似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张力真不是你杀的?”
陈北眼睛一瞪:“你觉得我是那种藏头露尾的人吗?
有仇我都是当场报。”
“那不是你会是谁?
这段时间他也就和你有仇啊!”
没错陈靖和李章都怀疑是陈北杀了张力。
不光他们这么觉得,张家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陈北没理他们两个,打开打铁铺的大门。
这半个月一直在手搓枪支,积累的农具订单他在不赶制出来,怕是年都过不好了。
升起炉火,在鼓风机强大风力下,很快坩埚里的铁水开始融化。
“张力真不是你杀的?”陈靖还是不敢相信,又问了陈北一遍。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
我要杀他还会砍掉他的手吗?”
顿了顿,陈北又问:“他什么时候死的?”
“前天晚上!”
“哦!
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我要杀他还要等十几天?”
反应过来:“你们两个这么早过来该不会是兴师问罪的吧?”
李章连忙摆手:“不是,陈北你别误会,只是张力的死法太奇怪,和你那日在城外杀人的手法一致,都是一铁棒砸中太阳穴,七窍流血而死。
所以我们才怀疑是你。”
陈北:‘卧槽?
这是被模仿了?
还是有人也精通此法?
’
“你有没有可能是有人也精通此法呢?”
陈靖摇头:“江湖上的杀手我们都知道,在你之前,我们从没听说过,也没见过这种杀人手法,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张力已死,张家肯定会对你报复的!”
陈北丝毫没把陈靖的话当回事自顾自的忙着
“报复?”冷笑
“你看我像怕报复的人吗?”
似乎想起一件事陈北问道:“我家周边的人是你们安排的吗?
还有我废张力那天晚上,泥螺巷打斗是你们的人吗?
那些人是不是冲我来的!”
李章点头没有隐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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