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若非这王维从中作梗,火上浇油,萧锦儿一个年轻郡主,岂能将他逼到如此狼狈境地?
陈北闻言,脸上却露出一副“您这可冤枉我了”的无辜表情,
摊了摊手,语气甚至带着委屈:
“太师,您这话从何说起?
下官哪句话说得不对了?
还是说……”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如刀,
“太师您,打心底里就不认为柳三公子意图坑害郡主是错?
或者更甚者……”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得让每个人心头一凛:
“柳三公子对景王府郡主动手,本就是得到了太师您的授意?
难道太师府,早就对平澜城有所图谋,奈何平澜城是景王封地,固若金汤,所以便想从郡主身上打开缺口,行那卑劣龌龊之事?
!”
“黄口小儿!
你给老夫住嘴!
!”
柳太师气得须发皆张,手指颤抖地指着陈北,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碎。
这顶帽子扣下来,就不是管教不严,而是谋逆大罪了!
“呵呵,”
陈北却轻笑一声,不退反进,脸上带着一种“被我猜中了吧”的了然,
“怎么?
该不会被下官不幸言中了吧?
太师府……当真有意害郡主,图谋平澜?”
他又陷入沉思,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不对啊……就算你们成功害了郡主,似乎……景王也不会因此就离开平澜城啊?
对你们夺取平澜有何益处?”
他猛地抬起头,恍然大悟状瞪大眼睛,声音带着震惊:“所以!
一年前那群歹人,本就不是冲着郡主去的!
他们真正目标是景王爷?
!”
“哗——!
!
!”
全场瞬间炸锅!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意图侮辱郡主,属于私德败坏、触犯律法,那“谋刺亲王”的指控,就是足以诛连九族的滔天大罪!
性质完全不同!
许多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暗中同情太师府“被步步紧逼”的官员,此刻脸色也彻底变了。
看向柳太师的目光充满了惊骇、怀疑和深深的忌惮。
不少人已经开始眼神交流,脚底挪动,暗暗寻找退路。
不管柳太师有没有做过,被王维当众点破这个可能性,就如同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唯一的洗刷办法,就是立刻、干净利落地把柳沐风交出去,任由萧锦儿处置,或许还能切割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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