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而响亮的脆响,打破京城清晨的宁静。
马背上的骑士,风尘仆仆,全身染尘,但人人挺直了脊梁,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激动与荣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每匹马的鞍侧,都插着三面醒目的红旗,在疾风中猎猎作响,这是大捷的旗帜!
“是红旗捷报!
八百里加急!”
“天爷!
是何处又打大仗了?
没听说啊?”
街边的百姓、商贩纷纷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张望,议论声嗡嗡响起。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时,马背上的骑士用尽全身力气,以一种近乎嘶哑却穿透力极强的声音,齐声高喊
“镇北公,只身入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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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合诸部,分裂王庭,突厥已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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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澜关大开与草原商道直通草原托尔查布!”
“大捷!
北境大捷——!”
声音如同滚滚惊雷,一道接着一道,砸在每一个听闻者的心头上。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
百姓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仿佛没听懂这简短的几句话的意思。
“镇北公?
前几个月封的最年轻的国公?
哪个以6000大败突厥8万,取了突厥三王子拓跋野头颅的开远伯?
他只身入了突厥?
还把突厥……分裂了?”
“沧澜关和那些凶神恶煞的突厥人……通商了?
这……这可能吗?”
全是不可能,不相信,如同惊雷炸懵的脑袋,嗡嗡作响,全都不敢置信。
从还是开远伯的陈北离开京城满打满算才半年不到吧?
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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