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此刻冷静,就会发现所有的声音都是从陈北身上发出来的。
没错陈北还会腹语。
牢房里刚刚点燃的油灯,火苗挣扎了几下,彻底熄灭。
整个牢狱,瞬间被无边无际、沉重粘稠的黑暗彻底吞噬。
唯有那缕幽怨的哭声,似乎仍缠绕在每个人的耳畔,久久不散。
没有人能在这种黑暗压抑恐怖的氛围中依然淡定。
“张大人,我死的好惨,你却能活着尽享荣华富贵,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你现在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好冷,好疼!”
极具阴森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无论是狱卒,还关押的官员,此刻都吓的瑟瑟发抖,背后全是冷汗。
“我没有,不是我杀了你,是你自己,对就是你自己,我让你跟我走你不走,我堂堂知府哪里配不上你?
哪里比不过那个穷木匠?”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锯木头的滋啦声响起令人头皮发麻
“你该死,不是你小九怎么会拒绝我!”
“那我们呢?
你为何要杀了我们全村56口人?”
各种声音在牢房里响起,有男声,有女声有苍老人声音,也有年幼孩童,还有初生婴儿的啼哭声。
“你们都该死,他们两个早死了,若不是你们多管闲事,去找钦差大人告状,我怎会杀人你们灭口!”
哗然!
所有人哗然,自从张大人开口说话,一些官员,就从惊悚中回神,此刻听到张大人话,一个个都觉得毛骨悚然。
都以为陈北讲的是故事,没想到讲的是事实。
陈北鼓掌:“原来我们自是清高的张大人,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恶魔!”
此刻靠近张烬山身边的官员全都离他远远的,若不是有牢门挡住,他们肯定会离张烬山二里远。
张烬山反应过来,抬头看向站在牢房门口的陈北。
“你是魔鬼,你不是人,都不要听他的,他不是人,我没有,他给我下了巫术,对,就是巫术!”
陈北冷笑:“张大人,你骗的了别人,骗的了自己吗?
人在做天下看。”
转身看向牢房另外一位官员:“刘大人,你还瑟缩在那里干嘛?
难道就没有话说吗?
还是说让我说?
25年前南山城外爪哇村,难道刘大人也忘记小九了?”
刘大人猛的站起:“什么小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陈北又满眼怜悯的看向张烬山
“张大人,我若记得没错的话这刘大人25年前应该是南山城下面一个县令吧?
也是他告诉你爪哇村村民要告密的吧!
?”
又看了一眼王玄龄:“王大人,25年前你奉陛下之命,前往南疆路过南山城,可否听说全村被灭之事?”
王玄龄惭愧的低下了了头:“开远伯所说确有其事,老夫当年奉命以钦差身份前往南疆处理安置战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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