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要杀了侄女!”
李宗埔哭笑不得:“昭乐,你多虑了?
谁敢对我们公主殿下动手,皇叔砍了他!”
王玄龄对李长民拱了拱身:“陛下,可否借臣笔墨一用?”
李长民点头
王玄龄走到御案前,提起毛笔,沾了墨汁,在草纸上写了几个字。
翻过来,笔墨并没有透过背面,心中欢喜。
“哈哈!
陛下,陛下,这纸虽然粗糙了些,但当练字的草纸完全没有问题,陛下寒门学子有福了!”
王玄龄并没有为陈北求情,但就是这一句,天下寒门学子有福了,就足以说明一切,开远伯的功劳不可泯灭。
李长民接过纸张上下来回翻看。
李昭乐的话,他不是没听进去。
可是太后那边,淮王那边,他该怎么交代?
也就在这时候,有护卫匆匆赶进来禀报。
“陛下,庄老带着一众大儒在宫门外跪地求见,还有上千学子都跪在宫门外为开远伯求情,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学子敢来!”
李长民眉头就是一皱:“胡闹!
朕,还没说对开远伯定罪,一个个的就这么快跳出来袒护开远伯,是当朕昏庸不明是非吗?
去,让他们回去,朕不见他们!”
“陛下,庄老说了,今日陛下不见他,他就带着天下儒生跪死在宫门外,还说开远伯对江山社稷有功,对天下学子有功 ,陛下不能视而不见!”
南宫羿站出来:“陛下,老陈去把庄老请进来,让其他夫子回去?”
李长民呼出一口浊气无奈的挥了挥手:“去吧!
赶紧让他们走。”
南宫羿出面还是有些分量。
见庄老带着陈北让张子寿(小海)送去的书籍纸张进了宫门,众儒生这才从地上起来,但他们并没有离开。
“庄老,你这是何必呢?
就不怕这么做让陛下更加猜忌开远伯?”
庄老冷哼:“哼!
怕?
为什么要怕?
他若猜忌,那只能说他是个昏君!”
庄老对李长民可是不客气的,谁让他是李长民的老师呢?
南宫羿看了看别在庄老背后的戒尺:“要不庄老,你把戒尺交给我保管如何?”
这戒尺可不简单,可是先皇亲手御赐庄老,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逆谗臣。
“哼!
想的美!
今日我倒要看看他是要做昏君还是做明君,老夫替先皇好好管教管教他!”
南宫羿牙疼:“庄老,这样不好吧!
毕竟他现在是皇帝,不是当年读书的皇子,更何况奉安殿内还有左仆射,秦国公,陈国公,李国公,还有公主,宗亲寺李大人,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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