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城内还在请示带兵出城镇压时,陈北已经带着他的36卫骑着马冲出了京城。
公堂上的王大人,看着陈北他们气势汹汹从府衙出发,顿时就觉得天要塌了。
他慌张无比,命人先将堂下之人收监,匆匆离开府衙,前往宫门口让人守卫给他们正在上早朝的李大人传信。
以陈北出城的架势,明明就是去干仗的,他也知道陈北的脾气,就是个不愿吃亏的主,这一去,定不是镇压难民,
而是镇压那群士兵,他虽不知道那群士兵是谁的兵,但能出现在京城地界,那必然是大乾士兵。
与大乾士兵相斗,这不就是谋逆吗?
陈北并不知王大人所想。
他带着36卫一路疾驰,直奔西山。
他们也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打探回来的魏延。
魏延此刻全身是血,后背还插着两根羽箭,嘴角还不停淌血。
陈北见状顿时大怒,上前将从马背上跌下来的魏延抱住。
“吴大江,来两个人送魏护卫回府!”
魏延摇头:“伯爷,属下没事,是淮王,淮王世子进京,路过西山听说难民袭击皇庄,他便命部下屠了西山难民,
守卫皇庄的禁军校尉李开年赶到,已经有上千难民被杀,忠伯,狗哥,老武他们全死了,
昨晚袭击皇庄的难民是前日突然出现在西山的一伙难民,全都被李开年杀了!”
陈北拍了拍魏延的肩膀:“好!
我知道了,你暂且回去养伤,敢伤我的人,我管他是什么王,什么世子,血债血偿!”
陈北一挥手吴大江和另外两个护卫扶着魏延上马,带着就直奔京城。
陈北看着受伤回京的魏延,眼中杀机如同实质。
转头看向剩下的34名护卫
“淮王世子敢对我们的人下手,很显然这是冲我来的,想给我陈北下马威,我岂能容他!
你们怕吗?”
刘安民上前:“伯爷是要对淮王下手?
他可是皇太后的亲生儿子!”
陈北一听这话顿觉奇怪,为什么刘安民会说亲生儿子这话,难道皇帝不是?
刘安民像是看出了陈北的心思摸了摸鼻子:“其实皇太后并非陛下生母,而淮王才是.
.
.
.
.”
这事陈北还真不知道。
听刘安民这么一说,他瞬间像是抓到了什么。
‘难怪太后针对自己?
敢情这是不想让李长民坐稳江山,想要扶自己儿子上位啊!
’
“那你说,淮王世子此时进京是为何事?”
“太后生辰快到了,应该是给太后拜寿吧!”
陈北冷笑:“管他干嘛!
视百姓如草芥之人,不是什么好鸟,太后的亲子又如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杀了上千难民总要有人负责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