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浑身发抖:他叔.
.
.
别这样.
.
.
我替你还。
王大炮喷着酒气的嘴凑到她耳边,每月我来两次,怎么样?
说着手已经摸进了棉袄。
里屋传来王铁锤的喊声:娘?
你咋了?
什么声音?
王寡妇死死咬着嘴唇没出声。
当王大炮的手往下探时,她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滑过脸颊。
懂事。
王大炮喘着粗气解开裤带,明天让铁锤去队部找我.
.
.
有活给他干.
.
.
鸡叫三遍,冷志军就醒了。
昨晚的梦境混乱不堪——王大炮阴森的笑脸、黑熊滴血的獠牙、王铁柱折断的腿.
.
.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生怕惊动炕那头的妹妹。
院子里黑背立刻竖起耳朵。
冷志军摸摸它的头,发现狗碗里多了半块玉米饼——准是妹妹偷偷留的。
这小丫头,自己都舍不得吃.
.
.
今天还去?
父亲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冷潜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那把开山刀。
冷志军点点头:东沟还有片林子没转到。
冷潜把刀递过来,小心野猪群,这季节它们饿疯了。
接过刀时,冷志军注意到父亲手上新增了几道伤口——昨晚肯定又熬夜编筐了。
前世他只知道父亲种地是一把好手,却不知为了补贴家用,这个沉默的汉子什么活都接。
刘振钢来得比约定时间晚,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圈。
昨晚上王铁锤发烧,哭嚎半宿。
他搓着手说,全屯都听见了。
冷志军系紧绑腿没搭话。
前世王铁锤丢了胳膊后成了酒鬼,有年冬天醉倒在雪地里冻死了。
这次虽然保住了胳膊,但伤口感染也够受的。
军子,今天还打松鼠?
刘振钢见他不说话,换了个话题。
看情况。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