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的背毛全部炸起,这是极度警惕的表现。
冷志军皱了皱眉:不对劲。
灰狼从不怕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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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小心地往狼嚎方向摸去。
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具狼尸,最大的那头灰狼少说有一百斤。
它们的喉咙都被撕开了,但奇怪的是,尸体几乎没怎么被啃食。
伤口边缘呈锯齿状,像是被什么猛兽的利齿所伤。
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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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钢的络腮胡都在颤抖,啥玩意儿能干掉五头狼?
小铁子吓得直往哥哥身后躲,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干粮撒了一地。
冷志军蹲下身检查伤口,发现每头狼的死法都一样——一击毙命,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是那只东北虎。
他沉声道,只有成年虎有这个本事。
灰狼突然狂吠起来,对着远处的山梁。
冷志军立刻举枪警戒,但除了惊飞的乌鸦,什么也没看到。
老狗却异常焦躁,尾巴紧紧夹在后腿间。
回屯?
刘振钢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冷志军摇摇头:继续打猎。
虎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
他故意提高嗓门,像是说给暗处的什么听,我们只取需要的猎物,不越界。
他们换了条路线,往东面的松林走去。
这里阳光充足,野兔和山鸡比较多。
小铁子终于缓过劲来,掏出弹弓打了两只肥硕的松鸡。
晌午时分,他们在背风处生了堆火。
火堆用石头围住,上面架着铁皮饭盒。
水开后下入切块的松鸡肉,再扔进几朵冻干的榛蘑。
香气很快弥漫开来,灰狼趴在火堆旁,独眼盯着饭盒,舌头不时舔舔鼻子。
那边!
小铁子突然压低声音,指向不远处的松树。
树梢上蹲着只花尾榛鸡,羽毛华丽得像披了件锦缎袍子。
冷志军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个桦树皮做的口哨。
哨声像极了幼鸟的呼唤,榛鸡警惕地张望,却舍不得离开食物丰富的松树。
刘振钢趁机绕到树后,突然大吼一声!
榛鸡惊飞而起,正好撞上冷志军射出的铅弹,一声栽进雪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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