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在灶前忙活,准备干粮;男人们擦枪磨刀,叮叮当当的声响此起彼伏。
灰狼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主人,像是在确认他是否跟得上。
林秀花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蓝布围裙上沾着面粉。
见儿子回来,她急忙掀开锅盖,一团白雾地涌出来,裹着猪肉炖粉条的香气。
定下来了?
林秀花盛了满满一碗递给儿子,手指微微发抖。
冷志军点点头,咬了口热乎乎的贴饼子。
玉米面的甜香在口腔里弥漫,却压不住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感觉。
胡安娜来过,林秀花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说是给你求的护身符。
布包里是个小巧的铜铃铛,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
冷志军摇了摇,清脆的铃声让灰狼竖起了耳朵。
老狗凑过来嗅了嗅,突然打了个喷嚏。
她爹知道不?
冷志军把铃铛系在猎刀柄上。
林秀花摇摇头,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那丫头是偷跑来的,裤脚都湿了半截。
正说着,院门被轻轻推开。
胡安娜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溜进来,辫梢上还挂着几片雪花。
少女今天穿了件水红色棉袄,衬得小脸白里透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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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借笸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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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冷志军,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灰狼摇着尾巴凑过去,老狗似乎很喜欢这个常给它带骨头的姑娘。
胡安娜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块用油纸包着的酱骨头:给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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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冻得通红。
院里的老榆树突然晃了晃,积雪扑簌簌落下,惊得两人同时抬头。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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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猪王有八百斤?
胡安娜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淹没在灶火的声中。
不止。
冷志军实话实说,肩背比炕桌还高,獠牙有这么长。
他比划了个长度,看到姑娘脸色发白,又赶紧补充,不过我们有五六半,一枪就能放倒。
胡安娜突然抓住他的手,少女的掌心冰凉却柔软:我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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