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前一后出了门。
屯子里已经热闹起来,几个村民看见冷潜拎着的野猪肉,都围上来打听。
老冷,听说你家小子打着大跑卵子了?
这肉卖不?
匀我二斤呗。
咋打的啊?
用枪没?
冷潜含糊地应付着,脚步不停。
走到屯口,刘山峰已经等着了,身旁的爬犁上堆着几个麻袋。
军子也去?
刘山峰问道。
他去他老姑家。
冷潜把麻袋扔上爬犁,咱俩去公社。
分道后,冷志军拎着猪后腿往北走。
老姑家在三里多外的林场家属区,路不好走,积雪没到脚踝。
但他脚步轻快——前世老姑父对他最好,教过他不少狩猎技巧。
林场家属区比屯子整齐多了,一排排红砖房冒着炊烟。
冷志军走到最边上那户,敲了敲门。
谁呀?
里面传来老姑的声音。
老姑,是我,军子。
门开了,老姑冷萍裹着棉袄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
军子?
咋这时候来了?
快进来。
屋里比冷志军家暖和多了,铁炉子烧得通红。
老姑父张建军恰好在家,正坐在桌前擦枪,看见他来,眼睛一亮:哟,小子来啦!
冷志军把猪后腿放在门边:老姑父,给您和老姑送点肉来。
好小子,有良心!
张建军拍拍他的肩,坐,正好帮我擦枪。
冷志军心头一喜,刚要坐下,老姑咳嗽着说:建军,别让孩子碰枪,危险。
张建军讪讪地放下枪:你老姑说得对,这老枪容易走火。
冷志军知道计划受阻,但不急:老姑父,您给我讲讲打猎的事呗。
昨天我遇到一头野猪是掉石缝里了,我们误打误撞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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