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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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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的手一颤:说啥胡话呢?
不是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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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挣扎着坐起来,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个布包,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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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该是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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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包里是一对狼牙,用红绳精心编成了项链。
这是他用那头袭击王彪的头狼的獠牙做的,打磨得莹润如玉。
胡安娜接过狼牙,突然俯身抱住了他的腰。
少女的体温隔着棉袄传来,混着淡淡的松木香。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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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闷在冷志军胸口,谁要你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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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醉醺醺地抚上她的辫子,指尖缠绕着发梢。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院外突然传来黑背激烈的吠叫!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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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瞬间清醒几分,挣扎着要下炕。
胡安娜却按住他:躺着!
她飞快地藏好狼牙,从门后抄起杆猎叉,爹他们还没睡。
正屋传来桌椅挪动声,接着是胡炮爷中气十足的喝问:谁?
!
回答他的是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刘振钢带着哭腔的呼喊:军子!
快回家!
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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