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胡安娜,冷志军长舒一口气。
这姑娘风风火火的,像团火似的,来了不到两小时就把家里烧得热热闹闹。
妈,您对安娜姐也太好了吧?
冷杏儿撅着嘴问,手里还攥着那个草编蚂蚱。
林秀花笑着摸摸女儿的头:你安娜姐命苦,三岁没娘,全靠爹拉扯大。
这样的闺女,得多疼着点。
冷志军若有所思地看着母亲。
前世因为自己受伤拖累全家,母亲四十出头就愁白了头。
如今家里日子好了,她也有余力关心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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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去试枪不?
刘振钢凑过来问,眼睛瞟向藏枪的炕洞。
冷志军看向父亲。
冷潜抽完最后一口烟,在鞋底磕了磕烟锅:走,趁日头好。
取出猎枪时,冷志军发现枪托上多了个小小的红色绳结——是胡安娜偷偷系上的,东北猎人管这叫平安扣。
黑背兴奋地围着他们打转,似乎知道今天有大事。
冷志军把枪小心地装进帆布枪套,背在肩上。
这沉甸甸的分量,是责任也是力量。
屯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晒太阳的老头看见他们全副武装的模样,纷纷打趣:
老冷家小子出息了啊!
新枪可得见见血!
打只山鸡回来下酒啊!
冷志军笑着应和,心里却想着胡安娜说的那些话。
熊仓子被动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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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炮反常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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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父亲和刘叔交换的那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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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山林里,似乎藏着比野兽更危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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