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峰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瓶,自家酿的,六十度!
冷潜破例没有推辞。
两杯下肚,两个老男人的话多了起来。
冷志军这才知道,父亲年轻时竟跟刘山峰一起打过猎,后来因为成家才渐渐荒废了这门手艺。
你爹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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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峰醉醺醺地刚要讲故事,被冷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吃完饭,冷志军和刘振钢开始收拾要卖的货物。
熊皮卷成捆,熊肉装进麻袋,熊掌和熊油单独打包。
林秀花用旧床单缝了几个大布袋,把东西装得妥妥当当。
哥,我能摸摸熊掌不?
冷杏儿眼巴巴地问。
冷志军笑着递过一只:小心,别蹭到油。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摸着那厚厚的肉垫,眼睛亮得像星星:听说熊瞎子会学人走路?
那是骗小孩的。
冷志军揉揉妹妹的脑袋,明天哥给你买糖吃。
深夜,两家人摸黑出发。
冷潜和刘山峰各推一辆独轮车,车上堆满货物;冷志军和刘振钢提着马灯在前面引路。
黑背跟在最后,警惕地观察四周。
公社在十五里外,山路崎岖难行。
走到一半飘起了小雪,众人不得不放慢速度。
冷志军的手指冻得发麻,但心里热乎乎的——这些货卖出去,就能买他梦寐以求的猎枪了!
供销社后门,冷志军有节奏地敲了三长两短。
这是马主任上次交代的联系方式。
不一会儿,门缝里透出灯光,马卫国那张圆脸探了出来。
这么晚?
他惊讶地看着这一行人,随即注意到车上的货物,哎哟!
快进来!
供销社后院亮如白昼。
马卫国验货的动作麻利得像在变魔术——熊皮展开检查有无破损,熊掌捏捏看是否新鲜,熊肉割一小块闻味道。
皮子不错,就是有个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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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卫国指着熊皮后腰处的一个小洞。
那是胡炮爷的水连珠打的,冷志军剥皮时特意保留完整。
马叔,那是老胡头打的,我们就是捡个便宜。
冷志军实话实说,您看着给价。
马卫国眯着眼盘算了会儿:皮子八十,肉算五十,四个熊掌一百二,油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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