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逻辑把一屋子人都逗乐了。
夜里,冷志军教林志明擦枪。
煤油灯下,两人头碰头地拆解虎头牌这撞针得用狼油抹,冷志军指着零件,普通枪油冻住了就哑火。
林志明突然压低声音:冷哥,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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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过黑瞎子?
这小子眼睛亮得吓人,带我也打一回呗?
想啥呢?
冷志军一扳手敲在他脑门上,熊瞎子那么好打,鄂伦春人能拿它当山神?
他指了指窗外,明天先教你认踪,从野鸡开始。
第二天进山前,冷志军从仓房取出个旧书包,里头装着自制的捕兽夹和套索。
看好了,他演示着如何设置机关,夹子要埋在粪堆下风处,野鸡过来吃虫,一踩一个准。
林志明学得认真,可实操时还是出了岔子。
他设的套索没固定牢,野鸡没套着,反倒把自己裤腰带给勒住了。
灰狼笑得直打滚,老狗缺耳朵上的疤都笑红了。
晌午时分,冷志军发现片松林里有野鸡活动的痕迹。
他示意林志明蹲下,从兜里掏出个木哨子。
咕咕——哨声活像母野鸡叫。
不一会儿,树丛里钻出只五彩斑斓的公野鸡,昂首阔步地朝他们走来。
冷志军低喝。
林志明手忙脚乱地举起弹弓,皮筋却缠在了扣子上。
野鸡受惊飞起,冷志军反手一弹弓,石子正中它脖颈。
神了!
林志明捡回野鸡,突然发现它嗉囊鼓鼓的。
剖开一看,里头全是松子。
难怪这么肥,冷志军捏起一粒,秋天松子多,野鸡能吃成球。
回屯路上,林志明突然站住:冷哥,你听!
远处传来扑棱棱的声响。
冷志军眯眼一看,乐了——是只沙半斤(一种小型猎鸟),正卡在冰缝里扑腾呢。
今天运气不错。
他刚要过去,林志明却拦住他:我来!
这小子蹑手蹑脚地靠近,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栽进了雪窝子。
沙半斤被吓得拼命挣扎,居然挣脱飞走了。
冷志军正要拉他,突然发现雪窝子底下还有东西——是个野兔洞,里头蜷着三只小兔子。
得,一窝端了。
他摇摇头,放了吧,没二两肉。
林志明却来了兴致:能养吗?
我带回去给我妹玩儿。
没等冷志军回答,他自己先泄了气,算了,我爸非骂死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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