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左腿一软跪倒在地,肌肉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麻痹,而此时血猴的斩马刀已经横削向脖颈,刀锋割裂空气的尖啸刺痛耳膜。
千钧一发之际,影子咬破舌尖,瞬间意识清明,正好看到地上还有好多铁屑,不及细想,用脱臼的右手抓起地上铁屑撒向侏儒眼睛。
\"啊!
我的眼睛!
\"血猴捂脸惨叫,但攻击轨迹丝毫未乱——这变态根本是凭直觉在挥刀。
锯齿刀\"嗤\"地撕开影子右胸,带出几片肺叶碎末,鲜血喷溅在血猴扭曲的笑脸上。
血腥味刺激得狂狮瞳孔扩张成兽瞳。
大笑一声,他竟直接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流星锤,抡起磨盘大的拳头对着影子砸来,看样子似乎想要用拳头活活的打死他。
影子勉强架起双臂格挡,却听见自己尺骨断裂的脆响。
这一拳余势不减,竟是将他轰飞撞穿砖墙。
尘土飞扬中,影子看见那个女人盲蛛终于动了——旗袍下摆纹丝未动,人却已飘到三米之内,那根银簪不知何时到了她指尖,正随着她脉搏微微震颤。
\"你的心跳很有趣。
\"
盲蛛的红唇弯成月牙,\"像被逼到悬崖边的云雀。
\"
话音刚落银簪突然脱手,快得都拉出了残影。
“不好!”
心头暗自一跳,影子本能地偏头,却听见\"噗嗤\"一声——簪子竟是拐了个弯,随即精准贯穿了他的右膝髌骨,将他钉在地上。
剧痛如电流般窜上脊椎,他闷哼一声,冷汗浸透残破的西装。
四象侍的合围终于完成。
狂狮喘着粗气,汗水在他花岗岩般的肌肉上蒸腾;血猴用舌头舔着刀上的血,缺耳处还在汨汨流血;幽鬼面具上不知何时多了道裂痕,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盲蛛则优雅地转动着自己手中的峨眉刺,在指间翻转如飞。
见到这一幕影子眼神微微一凝,随即一口血沫吐了出来,脸上挂满了诡异的笑意。
他颤抖的左手摸向怀里的一个暗袋——那里藏着自己最后的礼物。
四象侍逼近到两米距离时,他突然扬手撒出漫天银光。
不是柳叶刀,而是数百根牛毛针!
细如发丝的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如暴雨般笼罩四象侍。
\"小心!
\"
幽鬼第一次出声,嗓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
他瞬间分化出八道残影,指虎舞成光幕格挡。
狂狮怒吼着重新捡起地上的流星锤,瞬间在自己身前舞成一片真空,而一边的血猴却兴奋地举起手中巨大的斩马刀迎向针雨,挥舞成一片刀雨,但仍旧有一枚牛毛针射进了他的眼里。
盲蛛的反应最诡异。
她突然摘下自己翡翠耳坠掷向空中,金属碰撞间竟改变了部分牛毛针的轨迹。
冷然一笑,影子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这几个怪物真的太强大了,就算是一对一他也不见得就是对方的对手,更何况是四人?
不过他们想要活捉自己那也是做梦!
只是很可惜今天没有救出少爷和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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