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霞点头赞许:“还是李厂长考虑周全,体恤下属,这才是大厂的样子,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双方签字,协议就算是生效了,后面的按协议上的内容执行就行!
傍晚,四合院!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大门的时候,就听见中院闹哄哄的,乱糟糟的,跟炸了锅似的。
何雨柱脚步没停,慢悠悠推着自行车往里面走去。
中院围了一大圈人,贾张氏坐在台阶上,两腿叉着,一只手拍大腿,一只手抹眼泪抹鼻涕,嗓门拔得老高了,隔着半条胡同估计都能听见。
“何雨柱那个杀千刀的!
纯粹就是对我家公报私仇!
我儿子东旭在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说帮衬一把就算了,还在厂里卡着我们家的赔偿金!
连给棒梗想要一个岗位都让他给搅黄了!
我儿子都成残废还不够,还要断我们全家的活路啊!
老贾啊!
你倒是睁开眼看看啊,快把傻柱带下去吧!”
“呜呜~”
秦淮茹站在旁边,低着头抹眼泪,一只手拉着棒梗的胳膊。
棒梗被奶奶哭天抢地的架势吓得直往后躲,秦淮茹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嘴里小声劝:“妈,别说了……您少说两句……柱子也是为我们好!”那声音软乎乎的,风一吹就散,明着是劝,实则是拱火,让旁人看着更觉得她们娘俩可怜。
闫埠贵缩在人群边上,嘴也没闲着,唉声叹气的:“唉,孤儿寡母的,也确实不容易啊。
柱子这事啊,做得是有点过了。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帮一点就一点,何必搞成这样呢。”
他这话听着像劝和,可字字都往贾家那边偏,其实他也是为贾家好,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踩何雨柱一脚,怎么能放过呢。
旁边几个大妈跟着点头,有人小声嘀咕:“就是啊,贾东旭这辈子估计很难起来了,何雨柱还卡着人家,心肠也太硬了。”
何雨柱站在圈外听了一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插在裤兜里。
等贾张氏哭到第三轮、嗓门稍歇的时候,才抬脚往里走。
贾氏一眼瞥见他,“腾”地从台阶上弹起来,两步蹿到跟前,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子上:“傻柱!
你还有脸回来!
你把我家害成这样,晚上能睡得着觉吗你!”
何雨柱看着她,没动也没躲,声音不高不低:“贾张氏,晚上我睡的很好,不用你担心,倒是贾东旭的事,厂里不是下午刚商量完吗?
王主任也在现场的。
厂里怎么给你说的,用不用我原封不动给大伙重复一遍?”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嗓门反而更高了:“商量?
你那叫商量吗?
你们那是逼我们!
一千块钱不给,一个月三十块不给,连棒梗以后的岗位都不给一个!
说说你安的都是什么心!”
秦淮茹这时候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发颤:“柱子,我们一家老小,就指着厂里给条活路了。
你要是把这点念想都断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她这一哭,围观的人心又软了几分。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还有人拿眼斜瞪何雨柱。
何雨柱没看秦淮茹,只盯着贾张氏,慢慢开口,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下午在接待室,你提了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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