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咬哪儿了?”
“我咬胳膊上了,你呢?”
“我咬脚指头了!
“我屁股上咬了一口!”刘海中说完这话就后悔了,院里几个妇女捂着嘴笑。
三大妈站在旁边脸都红了,拉着他往回走,“你嘴上没个把门的!”
易中海今天走得比平时慢,两腿岔着,走路姿势怪怪的。
何雨柱看见了,嘴角动了一下。
一大妈一瘸一拐的,脚上包着纱布。
阎埠贵更惨,耳朵上包着一大块纱布。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是“鼠灾”,何雨柱站在东厢房门口刷牙,听着这些议论,把嘴里的牙膏沫吐了,转身进了屋。
何雨水已经起来了,正在穿棉袄。
“哥,院里又咋了?”
“昨晚上闹老鼠。”何雨水穿好鞋,好奇地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又缩回来了。
院里好几个大人站在中院,都在说家里进老鼠的事。
她看了几秒,回头问何雨柱:“咱家咋没闹老鼠?”何雨柱正在盛粥,手顿了一下。
忘了往自己家丢一只意思意思了。
光顾着给别人家扔,把自己家落下了。
这要是别人问他“你家怎么没有”,他怎么说?
好在没人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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