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砸死我!”
刘海中捂着脑门,血顺着指缝往外淌,嗓子都喊劈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刘海中,说话得有凭据。
我站的地方离你那里好几米,竹竿再长也够不着你那儿。
你自己在夹道口举竿捅房,瓦掉下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狡辩!
就是你!
故意把瓦往我这边捅!
我亲眼看见你举竿了!”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指着儿子喊,“光天!
去!
去街道办!
把王主任请来!
就说何雨柱要杀人!”
刘光天看看爹,又看看何雨柱,站着没动。
“快去啊!
愣着干什么!
想让你爹躺这儿等死啊!”刘海中瞪着眼吼。
刘光天一咬牙,扭头就跑。
王主任来得快。
她本来就在附近巡查,听刘光天说刘海中被瓦砸了,还告何雨柱下黑手,立刻就赶了过来。
到地方一看,刘海中还躺在地上不起来,二大妈在旁边抹眼泪。
何雨柱抱臂站在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怎么回事?”王主任问。
“王主任!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刘海中捂着脑袋,血也不擦,故意摆出没半条命的惨样,“何雨柱拿竹竿捅房上的瓦砸我!
就因为昨天我批评他两句,他怀恨在心,今天故意下黑手报复我!”
王主任看看他,又转向何雨柱:“柱子,你说。”
何雨柱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竹竿:“王主任,您看这距离。
我一直站在那面墙根下,这竹竿再长,也够不到他那里,差着好几米远。
这是其一。
其二,瓦是从房檐掉下来的,刚才一直是刘师傅自己在举竿捅房子。
周围不少街坊都看着,您问问就知道。”
话没说完,人群后头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
“我看见了!”
贾张氏拨开人群挤到前头,双手往腰上一叉。
“王主任,我贾张氏敢拍胸脯作证!
刘海中他自己拿竹竿捅那瓦!
我在后头看得真真的!
他捅完瓦,那瓦没往外飞,拐个弯砸他自己脑袋上了。
这叫啥?
这叫报应!”
刘海中急了,撑着身子喊:“贾张氏你放屁!
你就是记恨我昨天揪你起来干活,怀恨在心,故意串通何雨柱害我!”
贾张氏呸了一口,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脸上。
“我串通他?
我要真想串通,昨儿夜里就砸你家玻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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